中山大学朱刚教授来新豪天地3559讲座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9-11-19

本网讯(通讯员 田昶奇)2019年11月16日上午,中山大学哲学系朱刚教授应邀在哲学学院B214报告厅作了一场主题为“交互主体性与意义的生成”的讲座。讲座由新豪天地3559外国哲学教研室杨云飞副教授主持。外国哲学教研室苏德超教授、计算机学院蔡恒进教授以及学院内外60余位研究生参加了讲座。

朱刚教授从日常的无聊体验引出意义的问题。无聊就是在应该感受到意义的时候却没有感受到意义。在无聊中,存在本身得以凸显,哲学家们通常由无聊走向形而上学,但一般人面对无聊时却逃避和舍弃存在。无聊是意义的缺席,那么意义又来于何处?朱刚教授指出,胡塞尔现象学认为意义起源于交互主体性。

很多人认为胡塞尔现象学是一种唯我论,为反驳这种观点,朱刚教授指出交互主体性在胡塞尔那里具有原初性地位。朱刚教授首先介绍胡塞尔的本我(Ego)概念。本我是具体化的我,是自我极与其具体的意识生活的统一。朱刚教授接下来指出本我的原初形态就是交互主体性,按照胡塞尔的表述,就是单子共同体或单子大全。只有对本我采取客观实在化态度,本我才分散为一个个分离的自我。因此,胡塞尔的本我论并非唯我论。

说明了本我的原初性后,朱刚教授进一步指出交互主体性是意义的原初生成机制。意义分为对象化意义与非对象化意义,前者指作为意向相关项的意义,后者即交互主体性本身。作为意向相关项的意义乃非单个自我的构造成就,而是交互主体性通过交互主体性的经验所构成出来的意义成就。就此而言,意义的最终源泉是交互主体性。

意义之所以能追溯到交互主体性,正是因为交互主体性本身就是原初的意义境域。不同的意识流在实项上分离,即在意识生活的内在性上分离,进而使得它们在实在上分离,即分属于不同的时空统一体。正是由于不同意识流在实项-实在层次上彼此分离,所以它们只能以一种交互意向性的方式形成共同体。朱刚教授进一步用本我的欲望结构来解释交互意向性:本我作为单子是不自足的,因而有指向他人的欲望,在他人那里有超越的目的;如果没有其他单子,本我的超越欲望就不被满足,就会感到空虚。因此,自我只有在他我那里才能实现自身的最终欲望,才能达到最终的满足和依托。

朱刚教授最后指出,胡塞尔的交互主体性与现代性启蒙带来的个体主义相抵触,而胡塞尔本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胡塞尔曾感慨现代使得共同体生活瓦解为个别人的生活,并认为瓦解的根源在于客观主义哲学,这种哲学把世界看成由存在者构成的宇宙,也把人看作时空中的实在之物,如此造成人的物化,从而使得共同生活变为时空中个别人的生活,不再有精神上的连续性。现代人不再以交互主体性为自我的原初存在方式,甚至主动脱离交互主体性这种原初的意义境域,所以才会出现意义危机,乃至有相应的精神困惑与疾病。有鉴于此,朱刚教授指出,现象学不仅要对世界进行超越论还原,而且也要对人自身进行超越论还原,悬置客观主义对人的精神的物化和实在化及其所导致的原子式的个体主义,返回到原初的意向共同体和交互主体性。

在互动环节,苏德超教授提出胡塞尔可能有独断论倾向:笛卡尔经过普遍怀疑的检验,至多得出一个我思,而胡塞尔更进一步,要从本我中直观到他我。朱刚教授回应称,胡塞尔对笛卡尔的反驳就是笛卡尔跳过了我思,使我思变得贫乏。胡塞尔之所以能从我思中要求更多的东西,是因为胡塞尔采用现象学的直观方法,运用该方法可以明见地直观到他我,因而并不是独断论。蔡恒进教授提出疑问:胡塞尔如何解释相隔很远的不同文化背景人如何相互理解。朱刚教授的回答是,如果对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进行还原,即便有时会相互误解,也能够相互理解。朱刚教授还补充说,胡塞尔的交互主体性使得他我只能作为本我的意识结构的一个环节显现,从而将他人还原成他我。列维纳斯正是在这一点上反驳胡塞尔,认为胡塞尔取消了他人的绝对性,是“我对他人的暴力”。

讲座最后,主持人杨云飞老师总结了朱刚教授的讲座内容。苏德超教授代表哲学院对朱刚教授的讲座表示感谢。

(供图:尹孟杰     编辑:邓莉萍     审稿:严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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